,那里也没有他感兴趣的事,头几个月,他一次也没去过厂部办公室。
有次从厂部办公室门前经过,见门虚掩着,关成光鬼使神差地推门进去,他上前搭讪,小袁正在看书,没有理他,让关成光感到很没趣。
过了一段时间,小袁找到关成光,要求在办公室摆放两把椅子和一张茶几,“摆这些东西干什么?”关成光也是一副待答不理的样子。
“来个人连坐的地方都没有,也不像个办公室呀!”
“怎样才像办公室?难道这玩意还有标准?呃,你不是不欢迎别人去打扰你吗?”
小袁看得出来,关成光还在为上次受到的冷落而耿耿于怀,“关厂长,你是不是还在为上次去厂部办公室的事生气?当时不就是因为没有坐的地方,我才没跟你说话吗?哦,我应该起身把自己的椅子让给你坐,我站着,因为你是厂长嘛。”
一听这话,关成光反倒没了脾气,“别跟我耍嘴皮子,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平时我是没有多少权力,现在怎么样,你不还是得来求我吗?”这话有点太赤裸裸了,也只有关成光才能说的出口。
小袁在乡镇机关已经工作了五六年,别看比关成光小几岁,跟人打交道却比他老练多了,而且说话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