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使用几次,所以,我们觉得它的价值并未发生多大变化。”
“你们的理由站不住脚,首先,设备折旧跟你们干没干活没有必然联系,另外,即使考虑这方面因素,又怎么知道你们究竟用这些设备干了多少活呢?”
“丁总,既然在大的方面已经达成了一致,我们也不会在细节问题上过分计较,但你也不能把这些设备的价值归零吧?你怎么也得给它们定个价。”
“嗯----”老丁动了恻隐之心,“农机厂到了这个份上,职工们一年多都没发工资了,说实话,我很同情你们,但我也不能让昌达集团太吃亏。这样吧,根据我的经验,像这种机床设备,正常折旧时间为十二年,现在过去了八年,也就是已经折旧了三分之二,念在这些年设备使用不多,我把折旧率定为百分之六十,这总可以了吧?”
“多谢丁总理解我们的难处。”
“感谢的话不必说,这点钱在你们这儿当回事,在昌达集团就是小钱,但咱们办事要有原则性。另外,农机厂的地上建筑物,厂房库房和办公生活设施,这都修建三十来年,除了能拆下一些旧砖,其他都没有价值了,但是你们还标价这么高,这无论如何是说不过去的,三十年的平房,本身就没有价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