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元强都不管的事,你还想怎么跟我谈?”
“关总,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郑新光用乞求的目光看着关云天。
“没有什么可商量的。你可能还不知道,昌达集团是一家非常正规的企业,我们完全按规章办事,各项制度很健全,就你这自由散漫,吊儿郎当,恶习不改的态度和人品,我劝你趁早别来,否则,将受到公司制度的严惩。”说完,关云天便顺手拿起桌上的一份报纸浏览起来,把对方当做空气一样的存在。
郑新光觉得很无聊,他抓起自己扔在桌上的棒球帽往外走去,嘴里还不住地嘟囔道:“元强这小子,连我的事都不管了。”
当郑新光走出门口,关云天把手里的报纸狠狠地摔在桌上,“什么东西!就你这德行,还想上我这儿胡搅蛮缠,也不撒泡尿把自己照照!以为还是在农机厂?瞎了你的狗眼!”这是关云天第一次生这么大的气,也是他第一次动粗口。
......
两个月后,关云天接到一个半生不熟的电话,“关总你好!还记得我吗?”
“这号码我倒是多少有点印象,你这声音我也有些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了,请问尊姓大名?”关云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