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
“薛总,我到这里不是为了喝茶,我让你把工地停下来!”
老薛把端在手里的茶杯往桌上一顿,“对不起,现在停不了。”
“为什么?”
“牛站长应该知道,工地上好多工人的工资都是论天计算的,现在是上午十多过,如果停工,我跟他们怎么结算工资?是按一天、半天、还是两个半小时计算?工人到工地干活,就是为了挣钱,即使按半天计算,他们下午的工资谁给?”老薛随机应变,找了个理由搪塞。
老牛把手一挥,根本不听解释,“别跟我说这个,我管谁给他们工资!现在整改通知已经下达,我让你立即把工地停下来!”
一看老牛这不依不饶的架势,薛建清的火腾地就上来了,在桌子上啪地一拍,“要我听你的,把工地停下来,你算什么东西?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土鳖傻货!你以为自己是谁?在我面前玩这一套,你还嫩了点!当年我玩这一套的时候,可能你连脸都不知道洗干净。”
表面上文质彬彬的薛建清,这一通臭骂和贬损,让老牛愣住了,起码过了三四分钟,老牛才从懵逼状态下回过神来,“你,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我这样说话怎么啦?你不就想报复昌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