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跟你合作过的德法炼油厂的老韩吗?”
“记得,怎么啦?他不是因为走私成品油,东窗事发被判刑了吗?”关云天不知道老任为啥突然提起老韩这个人。
“两三个月前,老韩服刑期满,现在已经出来了。”
“哦,都出来了,时间过得真快!当时判了他几年?”
“好像是判了五年,据说在里面表现不错,又做了些工作,四年左右就出来了。”
“怎么,老韩找你了?他想干什么?”关云天以为老韩上门找老任的麻烦。
“我们见了个面,老韩还不知道该干什么,他现在也挺可怜。”说到这里,老任表情凝重。
“不是我缺乏同情心,当初他搞那一套,我不但多次提醒过他,就因为我不同意他走私成品油,他都跟我闹翻了,本来合作的很好,为此我们弄得很不愉快,最后分道扬镳,你说这能怨谁?”提起那段往事,关云天至今还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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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总,几年前那件事,你已经尽力挽救老韩了,他不听你劝告,一意孤行,是他咎由自取,那怨不得别人。现在他从监狱出来,从他跟我交谈的情况看,老韩似乎已经醒悟过来了,我的意思,如果他想干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