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复原回家了,被安排到一家地方国营企业上班,没工作几年,遇到企业破产倒闭,我就把他招进了昌达公司。”关云天道。
“这人虽然文化程度较低,但素质不错,我调查过他,在帘子布分公司当副经理期间,为人正直,敢于管理,因为他主抓劳动纪律,虽然得罪了不少人,但那些人也挑不出他的毛病。”
“当初本来打算安排他当帘子布分公司的经理,正好有人推荐了一名从棉纺厂下岗的副厂长过来,在管理经验上袁国刚显然没法跟人家比,才让他当了副经理。还记得在北部山区承包山地时,从各分公司抽调了部分管理人员去村里办土地承包交接手续,当时他被抽了上来,在他负责的片区,交接工作做的就不错。”
“看来我让他当物业公司副经理,是选对人了。”
“好歹这些人都做了多年的管理工作,我就说过,也许还能在他们中间找到你的副手呢。”
两人没有过多地闲聊,除了这件事,又汇报了其他方面的工作,老薛就回自己办公室了。
薛建清刚离开,关云天便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串号码,电话接通了,“喂,是袁国刚吗?”
电话那端的人显然没听出对方是谁,“请问你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