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们都给他面子。华源市一共就五家沙场,采购员每家都去过了,还是因为那个二明的阻挠,每家情况都一样。据采购员讲,那人好像故意跟咱们昌达地产过不去。”
“何以见得?它只针对昌达地产公司吗?”
“是的,他不阻挠往其他公司的工地送沙子。”
“嘿!这就怪了,咱们跟他素不相识,为啥偏偏跟昌达地产公司的工地过不去?好吧,情况我知道了,等我先找个人打听一下,看他是何方神圣,为啥要这样做,他究竟想干什么?”
放下电话,关云天想给市府的蓝主任或何副市长打电话,但转念一想,这种下三滥的事,找两位领导不合适,首先,人家不一定跟那样的人打交道,再者,堂堂昌达地产公司,为这么点小事麻烦领导,岂不让人笑话!
但在华源市,除了跟这两位领导比较熟悉,关云天和其他人还真没有什么深交,从头到尾,把所有朋友过筛了一遍,最终也没找到合适人选。他站起身来,在办公室转了两圈,突然停在窗台跟前,一拍脑门笑了,“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怎么没想到他呢?”又坐回椅子上,拨了个电话号码,“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几分钟后,昌达物业公司副经理袁国刚推门进屋,“关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