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玻璃罩下面还是一片欢声笑语,夹杂着男女的打情骂俏,还有烤蚶子发出的那种腥臭味。
好不容易熬到十一点多,玻璃罩里总算平静下来,随着屋里灯光的熄灭和摩托车马达声的远去,这些人终于把静谧的环境和清新的空气归还给与这家人为邻的人们,但是,谁知道他家再隔几天又会再来一场这样的欢聚?
“这个夏天,但愿他们就这一次。”老侯道。
“哼,要是夏天整个小区就这么一户业主折腾一次两次的,邻居们就算倒霉,倒也可以忍一忍,但这个事,谁又敢保证呢?如果小区里三天两头就有这么折腾的,其他业主肯定意见很大,物业公司又将如何应对呢?”袁国刚道。
“你的担忧马上就成为现实了,昨天向我们反映情况那位业主的遭遇才讲了一半呢,那些没有玻璃屋的人,他们自会另辟溪径。”物业办公室的同事插话道。
那位业主告诉物业管理人员,前天下午四点多,他们楼前的小广场就被一家人给占领了。
“四点多太阳还老高,那家人要干啥?”
小广场是本小区内一个不大的休闲场所,最多能容纳三四十人,广场西南面有半圈长条座椅,东面是一尊美人鱼雕塑,紧邻雕塑的北边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