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给起的。”老侯道。
“好,从今晚上开始,咱们第一家去‘玻璃屋’,第二家找‘不讲理’。”
“袁经理,我不太明白,做工作一般都是从易到难,咱们这不是从难到易吗?”旁边的工作人员插话道。
“你们有所不知,从易到难还是从难到易,那要看对什么事,这种事就该从难到易,难的解决了,易的还会难吗?”
老侯和他的同事都是循规蹈矩的人,没想到面前这个长得五大三粗的年轻人,说话办事很老道,一点也不鲁莽。
傍晚时分,袁国刚拿钱买了几份快餐,几个人在门卫办公室吃了晚饭,然后等到天黑。
六点左右,袁国刚说:“走,你们头前带路,咱们去拜访那家最难缠的业主。”
管理人员拿出公用钥匙,打开七号楼二单元的单元门,来到102室门外,“敲门。”袁国刚吩咐站在前面的同事。
“当当当!当当当!......,”一连敲了几次,屋里没有回音。“我去外面看看他家有没有人。”老侯自告奋勇地去楼前楼后转了一圈回来,“灯亮着,他家有人。”
“再敲门,继续敲。”国刚告诉工作人员。
又敲了三四次,“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