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明天晚上全部完成。”
“剩下这十来家你就不用管了,这里的物业管理人员再上门交涉几次,估计也就差不多了。”
“那你的意思......?”国刚看着老侯。
“我的意思是今天就算和他们接触上了,下一步咱们拿这两家业主怎么办?”
“不能说拿某个具体业主怎么办,这话让人家
听见了好像咱们专门对付他们似的。都说这两家业主最刁钻,第一家的玻璃屋是违章搭建,第二家业主确实不好打交道,除此之外,他们还有哪些具体行为不合规范?”袁国刚道。
“玻璃屋不说了,第二家的车辆乱停放,还用自行车或电动车为他家霸占临时车位,等等等等。”
“这些都不算啥,最棘手的,还是拆除玻璃屋。但是,正因为最棘手,下一步就得从玻璃屋下手。”
隔了三四天,锦屏花园小区所有业主都得到物业管理人员回访以后,袁国刚让老侯用A1纸张打印“违章搭建,拆”几个大字,并复印十几张。老侯不明白用途,“袁经理,这玩意往哪儿贴呀?”
“锦屏花园小区有几处违章搭建?当然往违章搭建上贴啦。”
“这个......,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