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的。”
第一次张贴是上午九点左右,鸡冠头家里没有人,国刚带着老侯和他的同事,在玻璃屋的三面玻璃墙上一共贴了三张,“贴紧点,免得掉下来。”国刚嘱咐道。
为了这件事,袁国刚一连很多天都没去昌达物业公司办公室,而是直接到锦屏花园物业办公室上班。第二天上午十点,他和老侯到小区转悠,转到玻璃屋外面,发现昨天张贴的告示被撕下来了,“你往办公室打电话,让他们把告示和胶水送过来。”
“昨天抹了不少胶水,他要撕下来,还要清理干净,也要费他不少力气。”老侯道。
“这次要抹更多的胶水,不要怕浪费,胶水不够让办公室的人再去买,多买点。”袁国刚道。
第三天上午再去查看时,发现第二天张贴得那么结实的告示,还是被人家清理掉了。
“今天不贴告示了,咱们换一种方式,你们去买两瓶那些做小广告往墙上喷字的喷墨,黑色白色一样一瓶。”袁国刚吩咐道。
“干啥用?你该不是要往他的玻璃墙上喷字吧?”老侯吃惊地看着国刚。
“你猜对了,往玻璃上张贴告示,咱们麻烦他也麻烦,这回, 我用墨给他直接喷在玻璃上,看他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