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嘴盖,举起喷罐,噗噗噗......,好一通忙乎,黑白相间,一连喷了五组“违章搭建,拆”的字样。喷完后,把两只喷灌装进塑料袋,“走,回办公室洗手。”
下午下班时,袁国刚向值夜班的保安交代,“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们一概推说不知,没有你们任何事。”
果然,当天晚上七点左右,鸡冠头两口子来到小区物业办公室,见办公室的门锁着,又到旁边的保安室,破口大骂,“谁他妈在我们家的玻璃墙上喷字了?他咋这么缺德?”
“白天的事,我们不知道谁喷的。”保安们都不敢惹这样的业主,平时见了要么躲着走,要么笑脸相迎。
“是不是物业公司新来那小子干的?”鸡冠头他老婆问。
“我们真不知道谁干的,不过那人下班临走时给我们留下一句话,说他明天上午准时到这里上班。让我们莫名其妙,不知道他是啥意思。”
“走,回家,他不是明天还来这里吗?明天上午非找他不可,这小子也太他妈坏了!”鸡冠头向他老婆愤愤地说。
第二天早上交接班时,夜班保安让上白班的人转告袁国刚,今天有人要找他,国刚听说后,当然知道要找他的人是谁。
“你们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