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冠头:“我说,你家那违章玻璃屋啥时候拆除?”
“哼,想得美!我凭啥听你的?”鸡冠头继续往前走去。
“你要是把我惹急了,我哪天提几桶油漆泼到你那破屋上,你信不信?”栓子撂下狠话。
这回,鸡冠头算是碰在硬茬上了。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如果走法律程序,往往成本太高,根本不值得,但问题又必须得到解决;或者处于法律不好界定的灰色地带,法律手段无济于事。遇到这种情况,某些非常规手段却很凑效。
见玻璃屋没有动静,一连几天,袁国刚领着物业工作人员往玻璃墙上喷字,不到一个星期,玻璃屋的三面玻璃墙就几乎被油漆完全覆盖了。
“他不是不肯拆除吗?我把周围墙上的玻璃用油漆全给他涂上,让他的暖房在冬天变成冰窖,看他这破屋还有啥用!”袁国刚用的这招,也够绝的。
......
薛建清正在办公室处理公务,他面前的座机电话响了起来,“请问是薛总吗?”
“是的,请问你是哪位?”
“薛总你好!我是城管局稽查科的老谢。”
“哦,谢科长,请问你有什么事?”
“薛总,是这样,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