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能说是鸿门宴,起码从现在开始,再香的酒,再好吃的菜,他吃喝在嘴里也如同爵蜡。
外人只听说谢科长和锦屏花园小区那个鸡冠头业主关系很好,哪知道当初为了搭建玻璃屋,鸡冠头在老谢身上花了血本,才让谢科长力压小区物业办公室,最终违规搭建起了玻璃屋。
“都过去的事了,他们物业公司怎么又想起这件事来?”谢科长多少有点尴尬的样子。
“据基层工作人员讲,小区不断有业主反应,对违规搭建很有意见,甚至有人以此要挟,如果不能规范小区管理,他们就拒绝缴纳物业费。这是昌达物业公司对所有小区的一次整体规范行动,并不是只针对你的朋友。”关云天道。
“我懂这个道理,只是我这兄弟当初搭建那个暖房确实花了不少钱,另外,暖房拆除了,他倒弄的花冬天放在哪里?”谢科长垂下头,其实他既不是心疼他朋友的玻璃屋,更不会可怜那些花,他在想如果这件事最终还是兜不住的话,怎么对得起鸡冠头当初给他送的那些礼。
“你在外面帮他找个地方,让他在别处搭建一个暖房不就行了吗?你这个老城管,这点小事还能难得住你?”孙局长帮着出主意。
“孙局,话是这样说,可是这一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