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你的话当真。”
“我看你还是算了吧,现在上上下下都盯得很紧,少管闲事,别给自己找不痛快。”老孙再次敲打这位下属。
“这件事我当初也不想管,一个朋友把他介绍过来,这小子挺会来事,一来二去相处的还很好,就替他说了些话。谁知道昌达物业公司还这么正规,非要把事情弄得规规矩矩。”谢科长非常沮丧。
“你可别这么说,我就希望物业公司管理好。按说我居住那个小区档次在咱们县城算是比较高的,每到周末,上下左右有打麻将的,冬天关着窗户还好一点,特别是春夏秋三季,噪音太大了,常常打到深更半夜甚至通宵达旦,吵得人难以入睡。我真希望物业公司管一管这些毫无自觉性的人。”蒋副县长深有感触地说。
“我也有同感,毕竟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刘副县长道。
“来吧,咱们一起喝酒。谢科长,你也别纠结这件事了,人家小区物业出于规范管理的目的,拆除违章搭建,那是昌达物业公司的事,朋友帮忙尽力就行,不符合规矩的事和办不到的事都不要往身上揽。跟昌达物业公司不要再计较了,正常的工作往来,该怎么办还怎么办。昌达集团对全县是有很大贡献的企业,咱们得支持他们的工作。”孙局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