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关云天笑了,“没想到小区里住着各色人等,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前段时间刚把那个横不讲理,要把物业公司往媒体上曝光的玉器店老板摆平了,又出来这么几户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业主,以前没想到物业管理这么难做。国刚,你的责任重大呀!”
“关总,遇到这种连法院执行庭都拿他们没办法的业主,只能这么做了。如果属于贫困户,他们可以提出物业费的减免申请,但这些人显然拿不出低收入证明,没有任何原因,但他们就是不交物业费,对法院的判决也拒不执行,简直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国刚,我理解你的想法,方法虽然不那么光明正大,但对付这种人,你这是最好的办法,只是你找的人要稳重点,既要把事情办好,还不要违法。”关云天叮嘱道。
“关总放心吧,我跟那种不靠谱的人从不打交道。”
“你那帮战友都是正人君子,这种下三滥的事,他们肯定不愿做,要不你找别人吧,每天给对方一定的劳务费。”
“嗯,我那帮战友都在市里,到这里也不是很方便,我找其他人来做这件事。”
“好,报酬啥的你看着给,不用跟我汇报了。”
袁国刚想到了他在帘子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