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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老段也有不小的酒量,第一杯酒,他跟关云天同时六口喝干,老李显然不胜酒力,才喝了半杯,就面红耳赤了,能者多劳,两人也不攀他。
倒满第二杯酒,老段端起酒杯单独敬关云天,然后切入正题,“关总,前几天在电话里你提到一个建议,我认为非常有意义。”
“那天在电话里说了很多话,不知段总指的是那句话?”
“你说往后推迟这两年时间,对企业很重要,可以利用这段缓冲期发展新产品新项目,以此弥补因为自备电厂的关闭给企业造成的损失。”
“是的,我说过这话。”
“我跟监事长非常赞同你的提议,但是,我们见识不多,经验有限,实在不知道如何是好。今天跟关总相聚,想就这方面问题向你请教,请关总明示。”
“你是说,在两年缓冲期内,昌达控股应该如何发展新产品新项目吗?说实话,我对这个问题也没具体考虑过。”关云天没想到老段发起的聚会,还有这样的节目。
“关总见多识广,处理过很多复杂问题,你帮我们考虑一下,看看上市公司在两年缓冲期内,做点什么比较合适?”老李也在一旁敲边鼓。
“哎哟,做新项目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