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吧?”关云天道。
“我们的中成药是一种复方制品,其中的一种主要原料,从草药市场收集很分散,而且,如果要扩产两三倍的话,即使把全国各地出产的这种草药全部集中到新锐药业公司,也满足不了扩产后的需求。”老李道。
关云天端起酒杯,示意老段喝酒,放下杯子后,他说道:“段总,你可能觉得奇怪,为什么我突然岔开话题,跟李总聊起了新锐药业的事?”
“关总,你们是老熟人,多日不见,见面后相互关心对方的状况,这很正常,我没感到奇怪。”老段道。
“我向李总打听新锐药业的状况,并非相互关心这么简单,段总,咱们今天聚会的目的是什么?”
老段茫然看着对方,“向你请教如何自救的措施呀!”
“请教不敢当,权当探讨吧。前面我已说过,即使对工业企业很熟悉,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新项目新产品,也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两年的缓冲期,说短不短,说长不长,昌达控股要想通过新产品新项目,来弥补因为电厂关闭而造成的业绩下滑,几乎是不可能的。”关云天道。
“那就是说,没有什么自救措施了?”
“自救措施当然有,虽然来不及考虑新项目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