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位之间的合作,绝不是一年,也许是十年八年,甚至二三十年都有可能,这样算下来,产生的利润那就是一大笔钱!”这笔账,关云天早就算过了。
“关总说的也许有道理,那你想给我们多少利润呢?”
“孙科长,我不是信口开河,从多个方面综合考虑,我觉得只能给你们百分之十五的利润。”
一听这话,老孙涨红着脸,“关总,你还真把我们当成种粮食的农民了?”
“你别着急嘛,我给出这个利润指标,是经过思考的,研究所每年为我们提供二百来吨草药种子,起码为你们解决几十人的就业问题,这样的贡献,是不为人知的,但它确实存在,所以,我认为百分之十五的利润就不低了。”关云天泰然道。
“关总,这样的利润太低了,我们没法跟上级交代!无论如何得再往上涨点。”老孙近乎哀求道。
“好啦,这件事可以先放下,等财务成本核算出来再说。孙科长,在此之前谈的都是甲方的义务和乙方的权利,接下来是不是应该谈谈乙方的义务和甲方的权力了?”关云天提议道。
“先不谈草药种子的利润了,我怎么跟领导汇报呢?”老孙办事看来喜欢按部就班。
“我不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