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他用占据一词,好像有人通过不正当手段,抢了他的位置,他找关云天,也许就想反映这个问题。
听到这里,关云天完全明白这位本家爷们的意思了,“调杨文瑞到集团公司负责新项目,那是我们的决定。至于让谁接替厂长的位置,也是有关领导跟人事部门沟通后做出的选择,那是正常的人事任免,不应该叫占据。”
“云天,我跟杨文瑞差距就那么大吗?他再次调到公司负责新项目,我连他调走后留下的位置也不配?我知道,其实这些都是老徐的决定,老徐对我有成见,我在昌达集团就永无翻身之日了?你是董事长,老徐的判断就那么正确吗?”这个关成光,莫非要挑拨高管之间的矛盾?
“咱俩既是老同学,又是一个村的老乡,论关系还是本家爷们,你说这样的话,我暂且不生气。但是,过去了这么多年,你也是奔四十的人了,我发现你的脾气一点也没改,还跟以前一样,主观武断,不知悔改,只看到人家的缺点,看不到自己的错误,我要说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一点也没冤枉你!”关云天正色道。
“云天,我跟你反映情况,你却开口就把我损了一顿,咱俩是爷们,我不生气,但我所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关成光好像还有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