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税收。”老薛道。
地税局侯副局长解释道:“国税方面,地方基本没有多大操作空间,最多把归地方那一小块还给企业,但对财政收入影响较大,估计让利不会太多;地税这一块,你们做地产开发的都知道,地产税收中地税占比较大,我们作为职能部门无所谓,具体的优惠幅度要看市里的态度,这一点,张市长最有发言权。”
老张接了过去:“昨天在办公会议上也提到这个问题,税收优惠不外乎减免缓三种方式,免是不可能,至于减,最大幅度可以给企业减去百分之二十五的地税,说到缓交地税,还要看当年政府财政收入的完成情况,这个需要等到年底才能确定。”
“我们请人做了粗略概算,仅治理市区这段河段,就需要投资三亿左右,根据几位领导刚才谈到的情况,即使在地税上给昌达地产减免百分二十五,每年最多也不到两千万,要靠地税减免收回三亿投资,起码要等十五年,这个时间拉的太长了!”
其实,关云天并没找人预算,但他做了十多年的企业,经他之手完成的大项目投资,至少也有五六项,对于项目的投资估算,即使不通过专家,他自己也可以估计个**不离十。
“关总,市里可利用的资源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