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昌达地产公司也没有随便处置,而是花钱在外面找了地方,将它们集中迁了出去。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公司应该是做到了仁至义尽。”具有多年行政工作经验的老薛,把事情经过说的一清二楚。
“薛总,你们在本地媒体做公告,我们在外地也看不到呀!”
“这......,”老薛被对方的话噎了一下,“杨经理,为了这么点事,昌达地产也不可能在全国性媒体做告示呀!你家在村里就没有人了吗?那些亲戚朋友呢,他们也没通知你们一声?”
“我们就兄弟俩,大哥杨文强在外地站住脚跟以后,我就跟着过去了,又过了五六年,我们把两个家庭和父母全都接过去了,亲戚朋友可能也没人关心这件事,我还是这次出差从华源市路过,昨天回村里走了一趟,听别说起来才知道的。”杨文健道。
“你看这事儿弄的,我们真的一直都很重视这件事,绝对不是故意对谁不敬。”薛建清也觉得很遗憾。
“既然已经这样的,我无话可说,不过我认为你们公司在这件事情的处理上,还是有些草率和不妥。”
毕竟把人家祖坟给刨了,老薛理解杨文健此时的心情,虽然他根本不赞同杨文健的说法,但他并没有反驳,就当让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