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连我都不太关注,你怎么关心起这件事情来了?另外,据我所知,电厂正式关闭的时间在年底,还有将近三个月呢。”关云天
略感吃惊地朝周媛媛看了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说。
“哼,看来真不是你的企业了,难怪你啥事也不知道。”
“出了什么问题?你都知道些什么?”关云天警觉起来。
“电厂已经部分关闭了!你还不知道吧?”
关云天感觉很诧异,“是吗?你怎么知道的?”
“我爸告诉我的,他前两天就在电话里跟我说了,我想跟你核实一下,结果这几天都没有机会。”
“哦,萱萱她姥爷怎么说的?他怎么知道电厂的事?”他们的女儿,小名叫萱萱。
“电厂现在不归你管,但你还是昌达控股的股东呀!那边的事难倒你真的不闻不问?人家九月初就关闭了一台机组,你还啥都不知道。你说我爸是怎么知道的?电厂关闭了一台机组,产生的粉煤灰就少了一半,我爸能不知道吗?”周媛媛没好气地说。
原来,周媛媛的父亲周福山,是轻体砖厂主管原料供应和产品销售的副厂长,轻体砖用发电厂的粉煤灰做原料,所以,发电厂的一举一动,周福山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