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福山突然提出资金紧张,让关云天始料未及,如果轻体砖厂不能自己解决资金问题,转产将成为一句空话,那就只能顺其自然,等着跟自备电厂同时关门息业,因为昌达集团是一家正规股份制企业,没有义务为了拯救那么一家小企业出一分钱。
在关云天的追问下,两人从新坐回椅子上,老周回答道:“也不是没有攒下钱,这些年来,除了正常开支,砖厂在账面上也攒了一百多万。”
“我没明白你的意思,怎么账面上攒了一百多万?难道这钱没有了?钱到哪儿去了?”关云天急切地问。
“钱都压在货款上,还没收回来。”
“哪些单位拖欠砖厂的货款?为什么不抓紧时间催收?”
“这个----,”老周跟老吴相互交换眼神,谁也不说话。
看他二人的表情,似有难言之隐,关云天有点急了,“什么情况?难道是你们私自把砖赊出去了?”
“赊,赊出去----,也不是,但我们商量......也是为了将来打算。”两人支支吾吾,吞吞吐吐。
关云天一拍桌子,也不顾还有他的老丈人,“果然是赊出去了,你们俩好大胆子!竟敢把一百多万的轻体砖私自赊出去?还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