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咱们得损失二百多万,到手的钱恐怕比以前设想的要少一大块,这是始料未及的。说实话,工程验收的专家结论是一回事,昌达地产公司的态度又是另一回事儿,这一点,我对老徐他们是有意见的。”老范抱怨道。
“你这什么意思?”
“大禹水利建安公司确实是一家皮包公司,这些年虽然没有亲自建设过一项水利工程,但我亲眼所见的却不止一家。现在承揽的青山河治理工程,不就类似于一个小型水库嘛,边坡使用的水泥标号是低了一点,将来蓄水后,都被淹没了,其实构不成多大危害,可是,昌达地产这帮人小题大做,横挑鼻子竖挑眼,让咱们白白损失二三百万,你说心疼不心疼?”老范道。
“说不心疼那是假话,但你犯到人家手里,让人家逮个整着,也怨你点背,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姑父,我承认昌达地产的老板给了你面子,但他们的小题大做,也给咱们造成了很大的损失,这笔账......”
“好啦,这个话题到此打住,千万不要对外人讲,不用你说,该怎么办,我心里有数。”老张很有城府,他不会随便向外人袒露心境。
“姑父,我就按照老徐的要求,返工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