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
“范经理,回到椅子上坐下吧。”老徐若无其事地招呼道。
“徐总,这小子是你们这儿干啥的?他叫什么名字?刚才听你喊他大光?我绝对饶不了他!”老范整了整衣襟,恼羞成怒地坐回到椅子上。
“范经理,你消消气,刚才都是因为你太激动,才闹出这尴尬的一幕。你是个生意人,在商言商,说什么饶不了他,大光是我们的员工,昌达集团是一家大企业,不会容忍任何人因为企业的事对我们的员工进行伤害。另外,我劝你不要有那样的想法,只怕到时候你会更加难堪。”
“你就别替这小子吹了,他有什么了不起?我找几个哥们,看我不打断他的狗腿!”
“范经理,我说过,为了单位的事,我们不会容忍外人伤害自己的员工。真要说打架,就算你带十个八个哥们,在他那帮战友面前,恐怕也占不到任何便宜,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老徐本来不想谈及这种话题,见老范没完没了,他干脆实言相告。
“你是说他有一帮战友?”
“他的那帮战友,不是兄弟,胜似兄弟,个个身手不凡,跟好多人交过手,几乎从来不落下风,但这些人很正直,不是你想象那种社会渣滓。你三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