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什么好办法。原本他们就没有参战的义务,只是碍于身后那位大姐的面子,再加上商徵羽的一腔热血,他们才会插手进来。商徵羽就像一个桥梁,沟通着大魏军一方和楚临虚,子弃他们这些江湖高手,但现在这座桥梁崩塌了。
郑屏翳思前想后,也觉得毫无办法,只能叹了口气:“等下午,我就去东院看看,怎么说他们也是因我而来,我既然醒了,就不能不给他们一个交代。”
“不可!”
卫瑾眉头微皱,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不由自主的从他举止之间蔓延出来。这是这些日子里带兵打仗所积累的威势,和之前还有些稚嫩、仅凭一腔热血便带这三万家军支援琅孚的九皇子比起来,现在的卫瑾已然成熟了太多。
郑屏翳吃了一惊,仅仅这么些天就已经有这般威势了吗?
随即郑屏翳又想到了其他,笑道:“看来我昏迷的这段日子,殿下过得并不是很好啊。”
言语间少了一份敬畏,但却多了几分真诚,卫瑾很喜欢这样的变化,因为比起当郑屏翳的上级,他更希望能与郑屏翳做一对生死兄弟。
就像自己的祖先、大魏朝的太祖皇帝卫卿与卫伤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