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上涂的药膏能将他身上的气味全部遮掉,连军犬都没发现他。你们说这小子坏不坏?”老魏笑着说着,脸上扬起一丝幽怨。
白了他一眼,秦绝轻斥道:“你小子也不是什么好鸟,不也是把老子给供出来了吗?”
“你还好意思说,不供出来还好,供出来以后,我更惨了。首长把我们俩都叫过去了,给我一阵训斥,说我出卖同志,以后容易当叛徒;夸他手段高明,连军犬都发现不了。搞得老子死的心都有了。”
“话是这么说,那后来罚的不都是一样的吗?都是打扫卫生一个月么?”
“一样?那能一样吗?我打扫了一个月的厕所,你小子打扫首长办公室,别以为我不知道,后来师长的烟啊,酒啊,就是被你小子干掉的。你那叫罚吗?那叫享福,叫开小灶。”老魏抱怨着,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众人听完大笑,尤其是姜黎,她没想到一直死气沉沉的秦绝,在部队里竟然是这副模样。
端起酒杯,老魏三人碰了一个。秦绝和瘦猴都一饮而尽了,老魏只喝了一口。
“唉,班长,你这养金鱼呢?”瘦猴和老魏已经熟络了,所以说话间也没有任何的顾忌,同是军人出身,讲得便是一份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