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他也算是个人物,还从没如此绝望过。
“周建国,你这是要保这小子了?”龙鼎冷声道,脸上有一丝不满。
“我看,让少斌给秦老大赔礼道歉,就这样算了吧。”突然,外面又响起一道声音。
秦绝皱了皱眉,微微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个人来了,他也不能不留一丝情面。
“老周,我说你下了直升机一溜烟的便没影了,我还以为你是马拉松冠军呢,一口气上了十几层楼,奶奶的,你不知道有电梯啊?”
朱老轻骂了两句,微微上前,走到秦绝身边,笑着说道。
“秦老大,你们也是来放松的,就不要和小辈们一般见识了,就当是给老头子个面子,散了吧?”
秦绝嘴上也扬起一丝微笑,白了老人一眼,轻声道:“老狐狸,怎么哪里都有你?”
老人脸上微微泛红,笑骂道:“小狐狸,你什么时候让我省过心啊,好了,老头子陪你喝一杯,人我就带走了。”
摆了摆手,吩咐龙鼎倒了两杯酒,朱老和秦绝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老人叹了口气,轻骂道:“臭小子,你啥时候能请我喝一次酒啊?”
秦绝摆了摆手,也骂道:“我要是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