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秦绝继续问道。
“现在外面怎么说?”
“我们的医师被一众医师围在那户人家里讨要说法,他们似乎将矛头指向了我们,认定那个女人是我们害死的!”张恒邈急忙说道,脸上有些难看。
“他们倒是找了一个好借口,也罢,我先去会会他们。”说着,秦绝换上了一套防护服,向村庄里走去。
刚走了几步,秦绝远远的就能看到很多医师围在房屋前面,五六个华国医师被堵在里面,不停的对着他们交涉着,另一边,阿丽塔带着的俄国医师退在一边,满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秦绝长舒了口气,神色间闪过一丝冰冷,走的进了,他才看清楚,此时的小男孩正伏在床边上哭着,不时的透过窗边向外面眺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看到秦绝,他立刻站起身来,对着窗边大喊道:“上帝,您终于来了,帮我看看妈妈吧,她又睡着了。”
此时众人方才注意的到秦绝,有人正想找秦绝理论,可是却被他拦住了。
“不错,人确实是我治的,至于到底是什么原因,至少也要让我进去一探究竟吧。你们都是国际知名的医师,不是满腹幽怨的怨妇,堵在这里做什么?标榜卖弄无知还是丢人现眼?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