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如此,他依旧依法炮制,将蛊虫引入病人的体内。
此时场下的人都很奇怪,因为秦绝的银针突然变了路数,不仅如此,就连扎针的数量也少得多了,众人满是疑惑,的确有些看不懂了,场上的众人皆是如此,就连韩三斤和韩一水两人都不知道秦绝究竟在做些什么,只是他动作却看不出任何的章法。
“这小子在玩什么?难道是明知他的银针刺穴比不上我,就干脆以这种方式来变向认输了么?”一声轻喃,韩一水也很是疑惑不解。
“或许这是唯一的解释了,他的阵法杂乱无章,完全没有什么玄妙的地方,这一局他们应该是输定了。”旁边的韩三斤也小声笑着,脸上满是狂喜。
看他看来,眼前的秦绝不过是一个哗众取宠之辈,虽然医术上有些独特的天赋,却是无论如何无法也他爷爷相比的。韩一水的暴雨针可是实实在在地救治好很多癌症患者的,虽然不能普遍推广,但是其效用显然要比银针刺穴要明显的多,更不要说秦绝现在只是一通毫无章法依据的乱扎了。
很快秦绝的动作便停了下来,他不由得伸了一个懒腰,点了一支烟,优哉游哉地坐在那里,悠闲地看着手表上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