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在火堆四周寻找了起来。
还不容易找到了一块,还是最硬的狗头,玄武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抱着就啃,到最后把嘴都啃出血了。
不一会,众人都睡去了,火堆前也只剩下玄武和小王子两人了,不知道小王子从哪里搞来了一瓶酒,正在那里喝着闷酒。
“卧槽,你倒是会享受啊,明天不是要走了,你还喝呢,给老子来点。”说着,端着杯子,上前蹭酒去了。
“是啊,明天就要离开了,就此分别,这瓶酒算是最后的祭奠了吧!”一声轻叹,小王子脸上满是忧伤。
“说的还挺操蛋的,没听过一句老话么,‘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来老子跟你走一个!”
……
翌日一早,秦绝早早地便醒了,此时,小王子的人已经在打点行礼准备离开了。
看到秦绝,小王子上前打了声招呼,低声问道:“秦老大,我就这么走了,真的合适么?”
秦绝白了他一眼,冷声道:“我说小朋友,你做事能不能不要这么扭扭捏捏,优柔寡断的么,现在走正合适,不走才是不合适呢,我说了,她过的会比你想象中的要好,而你也只是过去式罢了,留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