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说的这些东西,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秦绝冷斥道,脸上满是狐疑。
刘四不忿,白了他一眼。
“这一点你可不要怀疑,老子在苦牢狱中,啥都没干,可是将风水之学研究个透了,就我的那个看守,跟你一样也是姓秦的,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积蓄,好不容易买了套房,到手后才发现房子里死过人,到他这里都转了七手了,前面几家,凡是住在哪里的,没有一家能够安宁的,要么是隔三差五的丢东西,要么就是半夜老是有怪声,不厌其烦,他老婆气的非要跟他离婚,最后他找到了我,我一看他们家的那个布置图啊,就知道这分明是乱开么?
风水完全是颠倒的,后来经过我给他的策划,他让人简单的改变了一下格局,好家伙,到现在都在没出过任何的问题。怎么样厉害吧?”刘四摆了摆胸口,给自己竖起了大拇指。
“卧槽,这么玄乎,看不出来你小子是挺有两下子么?你跟我说说,都动了那些东西啊?”秦绝好奇的问道。
“首先,我让他把大门给换了,颜色和款式和整体的格局太冲,其次便是卫生间了,原来的卫生间在门边上,一个小阳台改的,我一看这怎么行啊,原本的纳气迎新的门户换成了五谷轮回之所,这不是扯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