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了么?老子会怕你?”
唰!
银针突然出手,这些银针秦绝是喂了毒的,沾染了他的鲜血,里面混合了金蝉蛊母的蛊毒,只要刺中白起,他有信心,即便是杀不了他,也至少让他丧失行动能力,或许在别人看来,此举的确稍欠磊落,只可惜这是生死对决,而秦绝对面的还是一个杀不死的战将,一位的追求光明正大的决战,不仅是迂腐,更是愚蠢透顶。
不过秦绝似乎也并没有寄太多希望于银针之上,就在银针出手的同时,他的身形也突然动了。
长剑短刀一起出手,飞快的攻了过去,他就是要打白起一个措手不及。
“如此卑劣的手段也妄想胜我,小子,你实在是太可笑了!”白起冷笑,脸上满是不屑。
他急忙止住身形,化劲沿着战刀透体而出,形成一道厚厚的屏障,战刀猛地劈下,将迎面飞来的银针尽数斩落。
然而就在此时,秦绝的攻势又到了,长剑直取胸前,短刀向他背后袭杀。
白起轻笑,抽刀直接便向长剑砍去,于此同时,向侧面斜跨一步,想要闪过秦绝的短刀。
“臭小子,你的手段倒是不少,只可惜这绝对的实力差距,不是你这些小伎俩可以弥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