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给着自己认为合适的价格,想要打动安然。
而这时安然手上这副还未完成的画,价格却是已经被人炒到了一万三了。
开出这个价的是一位三四十来岁的中年。
不过这个价,没持续多久就再次提升了几个点。
“一欣,真的就这样不闻不问吗?他可是画的是你,最起码也有你一份功劳吧?”杨一欣身边的男生听到一个个叫价声,有些不甘心道。
“和我有什么关系,他画谁不是画,专心表演,我们的收入不是因为他已经比平时多了很多了吗?”杨一欣乘着歇气的功夫时候,对男生道。
她也没说错,平时虽然听歌的不少,但是打赏的却不多。
这会儿因为安然这里,不仅人比平时多了,就连打赏的欲望也比平时更大了。
这时,杨一欣另外一边的那个男生突然开口说道:“唉,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事情,平时那些保安最多十来分钟就会来驱赶我们,现在我们唱了快半个小时了,都没人来。”
他这么一说,剩下两人都愣了下,下意识四处看了起来。
“鬼知道,可能是赶累了吧!”另外一个男生笑道。
“不管了,不来更好,免得换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