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艳仿佛被一记重锤砸在心头,气得直掉眼泪,“老爷,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若是哪怕有一分钱,都会给你!可之前我也帮了娘不少忙,根本没有钱剩下!你这般埋怨,置我于何地?!”
苏焕礼惊醒,回复一份理智。看着朱艳又开始哭,五万两的银子还没落实,他没来由地一阵厌烦,甩袖离开锦苑,竟是一句安慰的话都没说。
朱艳傻傻地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门口,眼泪从面庞滑落,之前她是装哭,现在却真哭了。
“娘,您别哭,动了胎气可就受罪了!”
苏子佩忙过来安慰。
朱艳捂着肚子,缓缓靠在藤椅的枕头上,嗓音幽幽:“你娘所托非人,子佩你一定要靠那个认祖归宗,才能让娘过上好日子,知道么?!”
苏子佩咬着嘴唇,“我一定不会让娘失望!”
整整一天,苏焕礼都在为钱财奔波,朱家没戏,他去杨家拜访,却直接吃了个闭门羹。
因为苏月珠的事情,杨家已彻底不跟苏家来往,苏焕礼还打听到杨家似乎有休妻的意思。
苏焕礼急得头上冒烟,哪里有空管苏月珠的死活,立刻去万通钱庄看看,可万通钱庄一听苏焕礼突然要借五万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