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话题道:“那今日严郡守过来,准备借多少呢?”
严世勋暗暗将“吴芸”记在心中,随即抬头陈恳道:“越多越好!本官不相信金林二家背后之人的帮助是无限的,只要我能撑住,最后的胜利必然属于我!在此,本官也向漓先生保证,到时候必会与漓先生一同分享胜利果实,绝不私吞!”
苏漓微微一笑,道:“既然严郡守都说到这个份上,我岂有不帮之理。淋漓居开酒庄已足够,无需太多产业。只是以后我手里的人会越来越多,淋漓居的地方有点小,若是严郡守到时能将金家的住宅分给淋漓居,小女子真是感激不尽。”
严世勋瞳孔微缩,他怎么感觉“漓先生”对那金家宅邸势在必得?
难不成她也想插手此事?不过,不管话中含义如何,只要他严家能赢,其他一切都不是问题。
“漓先生真是言重了,若是本官真能站到最后,区区金家宅邸自是任先生居住。”
屋内,顿时响起一老一少两道颇为欢快的笑声。
半盏茶后,严世勋拿着沉甸甸的一袋银票,目带惊骇地离开淋漓居。
“整整一百万流通银两,这究竟是淋漓居半年来的利润,还是淋漓居背后的底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