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兽医。”
“兽医?”沈清和沉吟了起来,他当然是不相信能施展这种针法的人会是一个兽医,只是因为这让他想起了方泽。
宇文老先生的七天之期眼看就要到了,但不论是他还是宇文南雁,根本没有方泽的任何消息,这也让他心头系着一块大石头。
“那这个年轻人现在在哪里?我能见见吗?”
“我已经让我夫人去请了,不知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张胜茂此时皱眉说道。
心想妻子的办事效率还真低,沈清和都被请来了,还没有把秦家那个赘婿带回来。
不过,他本来并没有指望着方泽,既然沈教授已经被他请来了,心想那个人来不来应该无所谓了吧。
“沈教授,您都已经来了,还有请他来的必要吗?”他试着问了一句。
沈清和叹了口气,说道:“我虽然会一手保命的针法,但与这针法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而且这所用之银针也是我头次所见,细若发丝,就凭这韧度绝非一般人所能操作,根本就不是我能相提并论的!”
听到他这么说,张胜茂有点慌了,“沈教授,那您的意思是,这被拔下来的一根银针,您也扎不上去?那您快用您的那套针法,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