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放在心上,只是富商出价极高,陆镇远便亲自押镖。世事多变,在柳阳镇外还是出了意外,引来了独行盗欧阳汉。欧阳汉师承哪里没人知道,亦正亦邪,但手底下从不留活口。陆镇远和众镖师齐上,镖师亡了两人伤了五人,陆镇远也身受重伤,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才将欧阳汉杀死。想起那一战,陆镇远还心生余悸,如果不是他和众镖师舍命相拼,那日死的就是他们。事后,陆镇远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了一个玩物,欧阳汉何以如此!今天,听一枚道人提起,那欧阳汉一定和一枚道人有关系了!一枚道人眼中露出深深的哀伤,声音有些沙哑:“老道今年六十九了!三年前我六十六大寿,汉儿听说有一套古玉雕成的棋,便找上了你,谁知折在了你手里!汉儿他不明白,我不要他的任何礼物,我只想他平安快乐!顺便告诉你,老道俗家复姓欧阳……”说罢,眼角竟流下了泪水。陆镇远明白了,欧阳汉是一枚道人得儿子,难怪二十出头的欧阳汉武功如此硬朗,抢棋原来是想给一枚道人当礼物。看来,今日是难逃一死了!不禁抬头望望那泥塑的山神像,心道:我活了三十多年,武功不算高,但一生没害过人,即使杀过人,也是一些强徒,从未主动与人结过怨,即使要死,我也无愧于天地!想到这,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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