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华东来见面的次数并不多,最近一次见面,还是在去年的八月十五,那天秦升路过落马镇,带着两坛子酒,两个人就在这茅草屋内喝的有如烂泥一般!
如今,秦升来了,华东来明白,秦升绝对不是万不得已,绝不会来找自己,尤其是在受了伤以后,所以华东来不会问!
就如华东来自己一般,不是万不得已,也不会去找秦升,因为他们都不想给自己的朋友添麻烦!
这样的朋友的确奇怪,可天底下偏偏就有这样的人!
华东来依然从容的看着秦升,秦升目光闪烁几次欲言又止!
些许,华东来道:“你既不愿说,就不说!我先给你上药吧!”随手自墙上摘下药箱,自里面拿出一个白色瓷瓶,一个红色瓷瓶!
红色瓷瓶里倒出一粒红色的药丸,让秦升内服,华东来自己则自白色瓷瓶内倒出些白色粉末,小心翼翼的敷在秦升的伤口处!
秦升看着忙碌的华东来开口问道:“这几日,落马镇可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华东来手里不停抬头看了一眼秦升道:“你是问飞马镖局的朱久新吗?”
秦升道:“不错!正是他!”
华东来道:“这人最近不知怎么了,这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