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口处的异样,脸色一变,急忙起身迎上前去,“大长老,二长老,你们怎么来了?应该提前通知我一声才是,我也好做足准备不是?”
出现在门口的,是两名年近古稀、须发皆白的老人,在两人身旁身后,跟着一众钟家子弟,每个人都低垂着头颅,态度恭谨随和。
两名老人,就是钟家长老了,虽然钟家长老并无实权,但在钟家的地位却极为尊崇,归其原因,就是因为长老掌握着一项生杀大权,可以罢免现任家主的职位。
当然了,这只是理论上的权利,具体实施起来,可能又是另一回事了,毕竟能坐上家主之位的人,哪一个是易于之辈,岂肯轻易交出家主之位?
两名长老慢悠悠走着,没有搭理钟源望,而是走向方起,眼神上下打量着他,虽年近古稀、行将就木,一双老眼却清醒无比,锐利得似能看穿世间万物。
方起心中有些不爽一是周围略微有些微妙的气氛,二是两名老头直勾勾的眼神,未免也太没有礼貌。他是来吃饭的,不是来被当做猴子一样看的,如果不是暂时未搞清楚这两名老头的来意,他都想当场发飙。
不要怀疑,他完全有这个能力,用网络上的话说就是,他有心平气和坐下来谈话的修养,也有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