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迷,旁观者清,周瑾看得清楚,自己女儿又想给厉宸夫妇制造矛盾,却不成想厉宸比她技高一筹,反而引火烧身。
“……”
厉宸默默听着周瑾说话,这个女人果然洞察一切,把整个事情看得很透彻。
“厉宸啊!我知道你想让清心彻底离开滨大,离你媳妇远远的,可是你有没有为阿姨和你杨伯伯想过,我们也希望自己的女儿好,你把她在职场上的路都堵死了,你让她以后怎么办?她现在在滨大当教授,好歹工作体面,社会地位高,我和你杨伯伯很满意。”
“厉宸,看在我和你妈妈多年老友的份上,再放过清心一次吧!周阿姨请求你了!”
说着,周瑾停下脚步,深深的给厉宸鞠了一躬。
“周阿姨,不可以!”
厉宸赶紧伸手扶住周瑾,这个礼他是万万受不起的。
“周阿姨,你放心!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世间最说不清道不明的就是一个情字。
厉宸对杨清心再厌恶,对杨母却怎么也讨厌不起来,这个悬壶济世了半辈子的女人是那样的和蔼可亲。
而且这些年自己母亲的心脏病多亏有周瑾在医治。
本来厉宸还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