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道:“朱爷爷,这就是我的女儿芩真,今年八岁,失聪五年了,还请您帮忙好好看看,至于诊疗费您放心,绝对不会少的。”
“嗯,钱不钱的再说吧,我先看看再说。”朱老爷子摆摆手,边说着边走上去。
“小逸,把手电筒给我。”来到小女孩的身边,对身后紧跟着的朱晓逸,道。
朱晓逸麻溜地从药箱中拿出一把精致的小手电筒,啪地打开开关,朱老爷子又从朱晓逸的手中接过一把镊子。
“你扶住她,千万别动。”
听闻其言,秦江急忙坐在小女孩的身边,将其头部放在自己的腿上,而后朱老爷子就开始查看起来。
看过耳朵之后,朱老爷子的脸色顿时暗沉下来,而后不动声色地把住芩真的手腕。
见他把脉,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房间里顿时安静得针落可
闻,如此持续了大约五分钟,朱老爷子这才皱着眉头松开其手腕。
“朱爷爷,怎么样,还有办法恢复听觉吗?”芩凯丽见他沉思不语,不由急着问道。
“依照我几十年的行医经验来判断,真真的病是因为高烧引起的,由于持续高烧不退,将听觉神经损坏,这种病只怕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