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重要的奏折递交到了上头,结果,等来的不是上头的重视,反而是一通兵部的斥责。
说王明玄简直就是胡扯,压根就不存在所谓的沙巴克城,更没有草原异族在这个过程中有什么打算取代长安城的计划,更不可能草原异族与其他夹攻海思王朝,迫使海思王朝彻底灭绝。
这口气之中让老头悲愤不已,然而听到最后,老头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宗门内外之形势突然开始恶化了。
海思王朝现今之变化需更加激烈,长安城之安危则必须有重要之稳定意思。老头顿时就明白了,说到底长安城的安危系于宗门内外的形势,而宗门内外的形式在外表的扩展似乎已经从塞外边关的这一场场的看似极其无聊又平淡的防御战和遭遇战转化为了势力之间阴谋勾连。
无数将士的鲜血,有可能变成了白流,而国家之上的人,那个隐忍了20年的人,虽说要励精图治,却受到了巨大的掣肘,不仅仅来源于周围势力的围攻,更来源于宗门内外的压迫,如此之无力感让王明玄十分气愤,他将自己的头盔直接摔在地上,对于这样的旨意完全不肯接受。
“宗门内外又能如何?国家若是不能励精图治,再过10年再过20年,长安城还能保得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