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眼巴巴地瞅着江面,在旁人看来当真有趣得紧。
又行不多时,众人便见远处芦苇丛丛,隐约有炊烟袅袅。
萧天月两人见此,兴奋得都有些手无足蹈了。
坐了这么多天的船,可快把这两个姑娘闷死了。
萧风却微微蹙起了眉头,这炊烟似乎有点奇怪呢。
小船愈近江岸,袅袅炊烟竟随时间流逝逐渐变成了滚滚浓烟。
即使两个姑娘再心大,心中也难免有些嘀咕了。
怎么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儿了?
萧天月看了一小会儿愈来愈浓的烟雾,忽然皱了皱鼻子,回头冲萧风问道;“公子,是不是哪儿起火了?”
萧风平静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小船继续前行,未过多时,四人便见到了江岸码头。
估计是渔夫们长期由此出船的缘故,码头附近十分空旷,既无青草茵茵,也无芦苇飘扬,显眼得很。不过让四人奇怪的是,此时的码头内竟是一艘渔船也未停靠。
再看江岸上,不知何故聚拢了一大群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足足四五十人,吵吵嚷嚷,甚是喧哗。而以四人的眼力轻易便可看出,那浓郁烟雾便是自众人群中央飘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