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叫戚斌暄,大学毕业后参军,在一个特种部队服役,当兵一年半,在一次劫机事件中被子弹打伤了膝盖,行动不便,就退役了。现在恢复的还行,能够拄着拐杖自由活动了。
茶社一楼进门是一道屏风,绕过屏风侧面是一个柜台,其余地方也零散着摆放些桌椅,墙面都是刷的白漆。二层中间有镂空可以看见一层,摆放些桌子椅子供客人喝茶,也有两间客房,可以供店员休息。
“还真是没啥特色啊。”戚斌暄摇摇头叹道:“这二楼可不好上啊,难道我要安装一个电梯?算了以后二楼喝茶自取吧。不过打扫也得上去,哎,要不再招个服务员?”
戚斌暄绕道柜台后边,看见一排摆了好几个茶叶罐子,一看标签乐了,清一色的铁观音,标价还一样,看来这个茶社还真是只有这一种茶了。戚斌暄不禁想到老爸开茶社的原因。
那是大学毕业时,受父辈老兵影响,应征入伍。当时还是新兵的戚斌暄在放行李时候接个电话:“喂,爸,我到报道的地方了,你就别老操心了,我又不是小孩了。”
“斌暄啊,我倒不是专门问你到哪了,是想问你点事,当然也不是不关心你啊。”
“行了爸,你捡重点说。我一会还得参加迎新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