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蓝拿过来打开药箱,戚斌暄看了看,里面东西还挺全。等众人七手八脚地给芝宝哥消过毒贴上创可贴,芝宝哥捡起掉在地上的金属牌,仔细打量着。只见这牌棱角分明,普通扑克牌四角都是弧形,防治伤手,而这牌却是直角的。而且这牌边缘极其锋利,就像刀刃一般,整体上扑克牌是中间厚边缘薄,只不过从距离牌一厘米左右开始渐变变薄,所以不注意看不出来。刚开始众人拿牌的时候只是捏着牌,那倒没事,可刚才芝宝哥做展牌动作时候手就不自觉用了点劲,折旧划着手了。
戚斌暄拿过牌来,抱歉地说道:“忘了提醒你们,这牌比较锋利了。”
芝宝哥说:“没事,我自己也不小心。不过这牌这么锋利,你切牌展牌时候可真是跟在刀尖上跳舞一样了,看来你没少下功夫吧。”
“我没说要切牌展牌啊。”
“啊?那你……”
“刚才你没说完,花切还有一个常见的玩法你忘了?那就是射牌。”说着戚斌暄问道:“这有没有塑料瓶易拉罐什么的?”
众人说没有。然后戚斌暄就要去柜台中找饮料。
“不用找了,你们茶社不卖饮料的。”小蓝叫道。
“为什么啊,都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