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多么的嚣张啊,说‘你们这群渣渣,老子叫雷破天,可是要打破天的男人,老子是要当飞行员的,要不是体检被测出血压高、心律不齐,老子能被分配到这里和你们一群渣渣一队?’之后我们问怎么年纪轻轻的就心律不齐了啊。那个雷破天就哭了啊,那哭的叫一个惨啊。边哭边说,‘因为给他量血压那个女护士是36e’。哈哈哈——呵呵——嘿。”戚斌暄边说边笑,然后看洛红衣一脸茫然地看着他,顿时感觉自己特幼稚,笑声也不自觉地小了直至停止。
等戚斌暄笑声停止,洛红衣突然哈哈大笑,然后猛地戛然而止。“虽然不懂得你刚才说的笑点在哪,但是我感觉还是应该礼貌性地笑笑。”伴随着洛红衣的解释,戚斌暄感觉更尴尬了。
洛红衣问道:“听那电话里不是说要参加什么国际特种兵大赛。那人水平应该不错吧。”
“还行,在我们队排不上号,但是跟外边比那是杠杠的。那时候众人劝他既然在机械化步兵营了,那就好好训练,等有机会了再转军种。不过就记得当时詹老二说了句,‘不就是当飞行员吗,咱自己买个飞机不就行了?’当时我们都没在意,就当他吹牛了。谁知道没过多久,我们中队就有了一架武装运输机。”戚斌暄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