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仙人跳时候输的是三十多万,其他都是高利息利滚利翻倍的。我想着还三十万就行了,剩下的我带家伙什去威胁下就过去了。我主要是想给他谋个活计,毕竟混社团不是正道。”
“行,你看着办,你还支一百万,多余的当他的安家费。咱现在干的是刀头舔血的事情,不能亏待了自己人。不过让那小子学点好,赌博毒品这事情今后别沾。”
“是。”年轻头目点头应道,随后低声说了句:“詹老大,谢谢了。”声音有些哽咽。
“谢个屁,一起打天下的兄弟,能帮的帮下是应该的。”
随后几天,宋国大陆就出现了这么一幕。
某评书小剧场,下边稀稀拉拉、零零散散地坐着几个听众。前面是几个年长的,笑呵呵地听着,后边的、边角的,是俩俩年轻的来这里乘凉谈恋爱。
说书人将本场演出说完,收拾东西来到后场,老板已经在那里等着了。说书人见避不过去了,硬着头皮上前打了声招呼:“老板。”
老板阴沉着脸,说道:“你也看到了,你讲的评书实在是招揽不来客人。就一场不到十张票,连电费都不够。你还是另谋高就吧。”
“老板,再给个机会吧。我这上有老下有小的,都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