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要知道当时靳泽朋才一只脚踏上车,若不是这位指挥使大人拽着拉手就被甩出去了,当时吓得靳泽朋脸都白了。当他坐稳关上门以后,陶谦裕却谄媚地恭维靳泽朋:“靳指挥使大人,您老可真是老当益壮,身手不减当年啊。”弄得靳泽朋哭笑不得。
“你这赌的太大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就是比方普通老兵是六十分,一般人来训练他们八个的话会训练成六十到八十分,但是七十到八十分的概率比较大。但是换成诸葛懵的话,就很可能变成三十分到一百分了,但是九十分以上概率很渺茫,倒是六十分以下几率比较大。你为了追求这小小的几率冒这么大的风险值不值啊?”靳泽朋问道。
“靳指挥使,你分析的不错,但是有一点你分析错了。他们九十分以上概率是很渺茫,但是最可能的是得八十到九十分。”
“怎么可能?这可是实验阶段,谁能保证成果,你可别说大话。”靳泽朋正色道。
陶谦裕脸上浮现出一抹狡猾的笑容:“我说的可是有根据的,首先诸葛懵虽然思维有些跳脱,但是非常负责,办事非常牢靠,布置的任务不管多么复杂,尽管过程有些曲折吧,但总能够完成,这从以前的资料可以看出来。其次,他可是姓诸葛啊,你说一个这么有责任